第9章

　　“让她跳。”

　　我连头都没抬。

　　继续审核手里的并购案。

　　“这里是二十八楼。”

　　“跳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记得通知保洁。”

　　“别让血弄脏了公司的大门。”

　　陆清瑶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

　　她转身准备出去。

　　“等等。”

　　我叫住她。

　　“报警。”

　　“就说有人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

　　十分钟后。

　　警察赶到了天台。

　　把冻得瑟瑟发抖的裴芷清带了下来。

　　她没有跳。

　　她根本没有那个胆量。

　　她只是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

　　再逼我妥协一次。

　　可惜。

　　她用错了筹码。

　　下班的时候。

　　我在公司大堂遇到了被警察带走的裴芷清。

　　她头发凌乱。

　　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狼狈得像个乞丐。

　　看到我。

　　她猛地挣脱警察。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慕白！”

　　“我求求你！”

　　“妈还在医院里等钱做手术！”

　　“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

　　大堂里的人纷纷驻足。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钱？”

　　“我欠你钱吗？”

　　“裴芷清，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是你们裴家欠林氏的钱。”

　　“我只是依法追讨债务。”

　　我蹲下身。

　　平视着她的眼睛。

　　“至于你妈的手术费。”

　　“你不是还有个好蓝颜知己吗？”

　　“让宋瑾轩去卖几块表。”

　　“不就凑够了？”

　　裴芷清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瑾轩他……”

　　“他早就出国了。”

　　“他把我拉黑了。”

　　我轻笑出声。

　　“看吧。”

　　“这就是你为了他放弃我的下场。”

　　“裴芷清。”

　　“你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站起身。

　　向警察点了点头。

　　“警官，麻烦你们了。”

　　警察拉起裴芷清。

　　把她往外带。

　　她没有再挣扎。

　　只是像个木偶一样。

　　任由别人摆布。

　　走到门口时。

　　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

　　有绝望，有悔恨，还有深深的恐惧。

　　我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消失在旋转门外。

　　“走吧。”

　　陆清瑶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

　　“想吃什么？”

　　“我定菜单？”

　　我挑了挑眉。

　　“当然。”

　　陆清瑶笑了笑。

　　“以后你的人生。”

　　“都由你自己定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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