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攻城攻守博弈 兵败如山

　　此战开打以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西门攻防战上。城外联军、城内守军，无一例外都默认城内主力会趁着西门缠斗的混乱局势寻找突破口。没有人预料到，付还真早已剑走偏锋，将整场突围战的核心主攻方向，放在了看似兵力最盛、防御最严密、最不可能被突破的东门。

　　这个决策，颠覆了所有人的战场认知，也是整场战局最出人意料的一步险棋。

　　若是贸然强攻防御顶配的东门，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但付还真深谙兵法诡道，早已布下连环巧计，接连两次制造战场假象，步步诱导、牵制，将东门驻守的主力守军一步步调离防区。

　　夜色沉沉，旷野之上硝烟未散，凛冽的晚风卷着尘土与血腥气掠过整片战场。信仰兵团的将士们气势如虹，历经数轮拼杀非但未有疲态，反倒愈战愈勇。作为此战节节胜利的一方，全军士气攀升至顶峰，人人甲胄整齐、身姿挺拔，眼底燃烧着凛冽的战意，个个精神抖擞、锐气逼人，宛若一群蓄势待发的饿狼，牢牢压制着对面的敌军。

　　反观火器营联军这边，局势已然彻底崩盘。原本勉强支撑的正面攻防战线被彻底撕碎，冲锋的士兵无心再战，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溃败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军，迅速传染给每一位阵中将士。

　　战场之上，溃逃从来不是个别现象，一旦有人转身逃窜，恐惧便会像无解的瘟疫般飞速蔓延，顷刻瓦解整支军队的军心。早在敌军夜袭、火攻军营的那一刻起，火器营的士兵们心中便始终悬着一块巨石，人人提心吊胆、心神不宁，早已没了半分作战的底气。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夜间火攻偷袭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骚扰袭扰。若是寻常试探性偷袭，或许纵火之后便会草草退去，虚晃一招便收场。可今夜漫天大火席卷军营，火势凶猛、蔓延极快，分明是敌军精心谋划的总攻开端，熊熊烈火之后，必然紧跟着敌军铺天盖地的猛攻杀伐。

　　可眼前的局面让所有人陷入两难绝境。燃烧的帐篷、囤积的粮草、驻守的营房皆是全军赖以生存的根基，绝不能坐视焚毁。无奈之下，营中将士只能仓促救火、四处扑焰，军心大乱、手足无措，人人自顾不暇，彻底失去了统一的调度与阵型。

　　在这般军心涣散、乱象丛生的绝境之中，想要重新收拢残兵、构筑起新的防御战线，难于登天。唯有军纪严明、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搭配身经百战、胆识过人、沉稳担当的顶尖将领，才有一丝力挽狂澜的可能。

　　但火器营联军的组成，本就是一众小国拼凑而成。这些小国皆是趁着西凉内乱、自顾不暇的空档，趁机割据自立、仓促建国，根基浅薄、底蕴匮乏。立国之后，各国常年面临兵力贫瘠、物资短缺的困境，为了扩充军备，只能仓促在民间大肆招募新兵、壮丁，勉强凑齐军队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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