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莫拉夫人的访客(89)

　　萨兹回到菫鸢房，利慧正往莫拉的嘴唇上抹水。

　　他想了想才开口。「我想你大概不打算说什麽。」

　　利慧放下手里的水杯，冷冷地回答：「我是她的侍，我该说什麽。」

　　萨兹笑出声音，至少就他来说是，但从其他人的眼光来看，或许只是从鼻子里哼了哼。

　　利慧好像根本没听到，放好杯子又坐回椅子上，萨兹注意到她的脸苍白地有点可怕，甚至泛着蓝的病态光感，但他以为这是在事件後理所当然的反应。

　　他到矮柜替自己和利慧各倒一杯水，然後把放在上衣口袋的药剂吞下，他把这个动作做得像在试水温，然後才端着两杯水回到房间，把利慧的水递给她。

　　利慧伸出手，光线透过透明杯缘照在她苍白异常手背上，萨兹开始思考，利慧年纪应该和莫拉夫人相仿，但长期接触杂事应该不可能有这样的手。

　　利慧似乎发出了一点声音，萨兹猜想她是想道谢。

　　在外室的沙发上，萨兹回想最初时见到利慧时的情况，他很确定利慧那时手不是这样，或许在帕米拉粗重的工作已经由职员们代劳，但要在短期内把手变成那样还是不太可能。

　　萨兹又喝了一口水，但接触到的只剩冰冷杯口，整杯水都已经喝完了，他继续咬着杯沿，装作里面还有水的样子，不过被打断後，他很难继续回到刚才的思路，此时传来细微却清晰的敲门声。萨兹往卧房的方向看一眼，起身走向门口。「什麽事？」他问，虽然这个时候应该只有一个可能X，但他认为自己应该谨慎点。

　　这个决定并没有做错，因为当对方回答，萨兹很庆幸自己没有马上开门。

　　「副总管，馨琳小姐要我送晚餐来。」这是雅淇的声音，萨兹想到或许是馨琳告诉她自己可能在这里的事，雅淇应该也知道莫拉的事，毕竟当初莫拉被送回来时有不少员工都目击到。

　　「今天晚上的份就不用送了，她们都在休息。」他回绝掉了晚餐。

　　对雅琪而言，或者莫拉只是过去的雇主，所以音调听起来和往常没有两样。这种事情其实也是见怪不怪，如果雅淇不是这样，对萨兹来说才真正是困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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