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陆忱先我一步开了记者会。

　　他说医院血型记录存在录入错误。

　　他说我长期掌握孩子全部医疗资料。

　　最后，他把矛头直接指向我。

　　“我怀疑五年前孩子被人调换。”

　　记者的镜头瞬间转向我。

　　苏蔓哭得几乎站不住。

　　“许迎姐，我从没想跟你争。”

　　“你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要换掉？”

　　我站在人群里，一句话都没解释。

　　昨晚陆忱那句“闭嘴”还在耳边。

　　他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却要把换孩子的罪名扣给我。

　　这说明他怕的根本不是血缘曝光。

　　他怕的是别人继续往下查。

　　记者会结束后，我的名字已经上了热搜。

　　有人骂我偷孩子。

　　有人说我为了豪门位置不择手段。

　　甚至有人扒出我母亲的旧照片。

　　说我们母女都是骗子。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律师问我要不要发声明。

　　“先别发。”

　　“他们越急着把我定成凶手。”

　　“就说明真正的凶手越怕被看见。”

　　律师沉默两秒。

　　“你怀疑陆忱？”

　　我看着病房门。

　　“我怀疑所有比我更早知道的人。”

　　记者会结束后，我回到病房。

　　乐乐正抱着一只旧熊发呆。

　　他看见我，小声问。

　　“妈妈，你真的偷过小孩吗？”

　　我的手停在半空。

　　“谁跟你说的？”

　　“爸爸。”

　　乐乐低下头。

　　“爸爸说，等我五岁以后。”

　　“我就可以换一个真正的妈妈。”

　　我胸口像被什么猛地扎了一下。

　　五岁以后。

　　为什么偏偏是五岁？

　　当天晚上，我翻出五年前的资料。

　　陆忱当年给我的监护协议很奇怪。

　　里面有一条附加条款。

　　乐乐满五岁后，监护安排重新确认。

　　我以前只以为是豪门的规矩。

　　现在再看，却像一把倒计时的锁。

　　我让律师查陆家的公开信托文件。

　　凌晨一点，他回了电话。

　　“找到一份关联披露。”

　　“陆氏祖辈信托有年龄触发条款。”

　　“直系男性后代满五岁后。”

　　“部分表决权会转入监护人名下。”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怪不得陆忱要在今天赶走我。

　　不是因为苏蔓回来了。

　　也不是因为他突然厌倦婚姻。

　　是乐乐五岁了。

　　我这个法律上的监护人。

　　明天开始，会碰到陆家的权。

　　更巧的是，第二天一早。

　　我的病房门缝里多了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母亲当年不是死于意外。】

　　纸背还有一小块褐色水渍。

　　像是有人捏着它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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