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四章07

　　「我好怕他们再来找我。」说出见鬼经过後，清洁妇讲出忧虑。

　　「婆婆，别想太多，你发现了他们的屍T，让他们能早日入土为安，你是做好事，他们会感谢你，不会来吓你。」孙仪安慰她。

　　「哪有算做好事，是做公事！我不发现，其他同事也会发现！」清洁妇不认为自己能居功。

　　「也是……」安慰无效，孙仪却也无话可说了。

　　见她受困扰，清洁妇拍拍她，「警察小姐，谢谢你听我讲这些。我都不敢跟别人讲，怕吓到人，我也知道你们警察不会相信鬼这种事，讲给你们听是浪费你们的时间，所以一直憋在心里，现在讲出来了，心情舒服很多。」

　　「是吗？那就好。」其实还认为自己根本没帮上忙，孙仪心中是沮丧的。

　　「抱歉，打扰一下。」陈尉过来了。

　　「我们不是在闲聊天。」孙仪以为他来阻止她和清洁妇再聊下去。

　　「我都听见了，知道你们聊的也算和案件相关，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这位婆婆。」陈尉说。

　　「什麽问题？」清洁妇声音微颤。

　　「林昆明那一次，你根本没看到他的屍T，对吗？」

　　「对。」对於陈尉的问题，清洁妇照实回答。

　　「笔录上你说，看见林昆明的车子还停在车库，因为有前一次发现屍T的经验，你很快地联络柜台，由柜台拨打内线电话，但无人接听，才由其他同事打开房门，接着他们就看见已的林坤明，对吗？」陈尉又问。

　　「对。」清洁妇感到陈尉的眼神又充满怀疑，「刚才已经跟警察小姐解释了，那时候我没说出看到鬼的原因。」

　　「我听见了，不过……」

　　孙仪突然捉住清洁妇的手臂，这动作打断了陈尉的话。

　　「警察小姐，不要捉我！」清洁妇大惊，「我不是坏人！人不是我杀的！」

　　「你没看过林昆明，是吗？」孙仪问了个看似多余的问题。

　　清洁妇愣住了，孙仪加以说明，「你看到一张鬼脸从门缝钻出来就跑了，後来你和你的同事回来开门，但你因为害怕没有进去，所以说，从头到尾，你根本没看到林昆明本人，是不是？」

　　清洁妇想了想，点头。

　　「或许那张鬼脸并非林昆明！」对於这个发现，孙仪自我感到非常满意。

　　陈尉看着她，不知该说什麽好。

　　孙仪转向清洁妇，「你可以说清楚那张鬼脸的特徵吗？」

　　她考虑一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清楚。」

　　孙仪看向陈尉，「可以请人来帮忙画张画像吗？」

　　「你觉得可以吗？认人画像画的都是人，恐怕他们不会画鬼。」

　　陈尉的回答令孙仪恼怒，她拉清洁妇往车道外走，「我们找个地方，我来画！这很重要！若那鬼真的不是林昆明，就表示事件中还有一名我们不知道的者！」

　　最後的话分明讲给陈尉听，他懂，但不能认同，而能做的，就是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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