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十章06

　　陈尉：「说说昨天你和你太太做了些什麽。」

　　方杰深呼一口再道：「昨天的生活和平常差不多。早上吃过饭，我们到附近走走，在外头午餐，下午在家一起看书，晚餐也在家用，喝了一点酒，我们就进房间，後来她说不太舒服，我们就睡了。」

　　陈尉：「昨晚有X行为吗？」

　　方杰点头。

　　陈尉会问这个，是因在庄芸芸T内验出反应，但海洋风情房的床上没有，现场也无发现保险套或其他可证明进行过X行为的物品或迹象。

　　陈尉和高武强以眼神交换想法，接着高武强发问：「你太太的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一点钟左右，当时你在哪里？」

　　方杰：「我在家里睡觉，大概十二点钟醒来，发现芸芸不在床上，找了一遍家里，没找到她，想她可能出去走走，本来要打电话，看到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就作罢。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听见隔壁邻居开门的声音，便去问问有没有看见芸芸出去，邻居说没有，我又回到客厅，晃了晃，想她没带手机，我实在没办法连络，便回房再睡。」

　　高武强纳闷，「你太太夜里一个人出去，你该做的不只问问邻居才对。」

　　方杰：「得知已是癌症末期後，她偶尔会有不告诉我、不带手机就出去的行为，刚开始我很紧张，到处找她，她跟我说，她只是突然觉得须要独处。」

　　高武强了然地点点头，再问：「家里有几辆车子？」

　　方杰：「一辆。」

　　高武强：「就是在汽车旅馆的那一辆吗？」

　　方杰点头。

　　高武强：「平常谁驾驶那一辆车子？」

　　方杰：「不一定。我们都有驾照，一起出门时才决定谁开车。」

　　高武强紧紧注视方杰，使得氛围有些凝重。

　　一会儿後松开视线，高武强笑起，「怎麽不好奇为何我会问这些应该无关紧要的问题？」

　　方杰也笑起，「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是警察，不懂如何查案，也不想懂。」

　　高武强那一连串相关车辆的问题，是因监识组只在驾驶座周遭采到指纹，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乾净得太奇怪，似乎特别擦拭过。

　　再几个问题，侦讯便结束，送走方杰，陈尉与高武强伫立侦讯室门外。

　　「方杰的伤心，和庄芸芸去之际的快乐微笑一样不假。」思及方杰见到妻子大T时嚎啕大哭的样子，陈尉有感。

　　「不过，若庄芸芸是於他杀，方杰的嫌疑很大。」高武强直说心中念头。

　　其实陈尉也存这样的想法，不过侦查行动才刚开始，线索还未齐备，他不预设立场，且还有件事该是厘清的时候。

　　「强哥你看起来神不好，昨晚晚睡吗？」话题非公事，陈尉微展笑容。

　　「是。」一早就看见自己的黑眼圈，高武强无法否认。

　　「和千哥聊天聊晚了吧？」

　　高武强微笑点头，「千哥实在太会聊天。」

　　「没错。」陈尉笑开些，附应高武强的笑，他的心里却因震惊而发颤。

　　他知道了，张千不愿告诉他的，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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