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04

　　汉伟继续说：「你的冰箱外表几乎无伤，里头的东西当然都完好无损，所以，待会儿警察会过来。你知道为什麽的，那两张的身份证件是失踪人口的，而h士泰这个人虽然没被列入失踪人口，你一直在冒用他的身份，警察得找到他，且会重新侦办你房东母亲的命案。」

　　不知道为何，阿泰有种可以轻松了的感觉。

　　「雅玲现在住在警方监控的神病病房中，敏敏也会经常去探视她，她还一直指控你也是个sharen凶手，敏敏不曾相信她，只当她疯言疯语。」

　　汉伟终於说到敏敏的状况，阿泰好想回应，不过他知道就算自己能言能语，张开口便会闭上。

　　「敏敏看到你h景泰原本的身份证当下哭得很伤心，你让她陷入挣扎，她说那天不应该抵抗，宁可让雅玲彻底迷昏，你将不会为了救她而变成这样。敏敏承受了这些，我不能怪罪你或雅玲，我很自责没能保护好她，当她告诉我要请你到家里时，我应该更坚持要她改变主意。那天她是为了要帮我向你解释，所以说整件事的起因是我、让她身陷险境的是我。」汉伟说着，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说完，他走向窗边，拉开窗。

　　侧身背对的阿泰看不见汉伟的脸，只听得见汉伟大口大口的呼声。

　　汉伟也陷入挣扎了吧，要是他身T健康，汉伟会朝他挥拳吧，他也希望让汉伟狠狠地揍一顿，更希望有机会亲口对敏敏说出对不起。

　　「发现你的过去，敏敏受到很大的打击，不过不是她不愿意来看你，也不是我不让她来，她不能来的原因是她的妈妈zisha，过世了。」汉伟顿了一下，再说：「敏敏已经怀孕两个月，不久就要成为妈妈，她却失去了妈妈，还得担心你和雅玲，她真的累了。」

　　敏敏的母亲成功杀了自己，阿泰清楚记得她熟睡的脸，不忧不郁、不惶不恐，若她在梦里，是笑着的吧、是不情愿醒来的吧。躲入梦中需要多大的勇气？换取一双既不空洞又不充满的眼不具意义，所以仅存一条不得转身的狭窄甬道吗？

　　汉伟走後喘息不得，阿泰的主治医生和几位警察来了。

　　警察藉主治医生的协助，尝试与阿泰通。

　　视野内该有的淡全给侵占，阿泰慌张地於不愿意记得的回忆中寻找他们想知道的，一脑儿的、一脑儿的，他渐渐惯了他们制服的颜，一题一题地以眨眼次数道出是与非，而充斥过多的沉重，眼皮劳累得阖上便不情愿再睁开了，时间点是在「上一个问题是h士泰了，你答是，他怎麽的？你杀的吗？」

　　已坦承杀害英英、小美、赖太太和一位不知名的男人，细节却难以交代，警察的问题重覆又重覆，无法提出正确的选项，他便无法应对或不对。他累得无法回应了，却得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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