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复的从前003

　　「婶婶！」进入二楼，王若芷喊了声。

　　无人回应，她到王利的房间去。

　　「婶婶，你在吗？」一开门，她就喊。

　　仍没有得到回应，王若芷走到王利的床边。

　　王利依然是睡着的样子，王若芷却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不过她并没有刻意记住王利姿势的细节。替王利理薄被的时候完全盖住双脚吗？放下王利的左手时置在肚子上吗？她实在无法确定……

　　不该再被莫名的感觉影响。停止思考，王若芷离开二楼，到一楼去。

　　有些饿，她想吃东西，直接进厨房开冰箱，而冰箱里有有菜，就是没有马上可以吃的食物，不会烹饪的她颓然关上冰箱。

　　看看橱柜，王若芷希望能找到泡面或饼乾，连流理台的屉都打开来，可不见任何乾粮，只有老鼠药。

　　老鼠药入眼当下，她迅速关上屉，因包装盒上的老鼠脸太写实。

　　小时候王若芷很喜欢跑进厨房看谢美雅做事，有一回让突然出现的老鼠吓到，嚎啕大哭差不多半小时，连几夜梦到巨鼠要咬她，小学快毕业那时Y霾才消散，才敢独自踏入厨房。那几年家里防鼠防得厉害，老鼠药、黏鼠板、捕鼠夹等各种捉老鼠器具都有，不过地处乡间一楼，根本无法完全杜绝老鼠入侵家中厨房，只能做到减少。

　　「楼梯间里，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因为老史，她得再想起这句话。

　　这句话成为了一项预告，即便离开家乡之前楼梯间里不曾发生过事情，每每想起就得恐惧起来，而王利摔下楼梯非应验预告，因摔下楼梯并不特别，不须如此预告，所以，还得等……

　　为何期待坏事情的发生？王若芷发现自己的心态可议，赶紧离开厨房。

　　到客厅沙发坐着，她打电话给谢美雅。

　　电话通了，但没被接听，拨了几次都一样，她只好传讯息，说明自己已到家，但不会处理王利的点滴和仪器，不知道该做什麽好，问谢美雅何时会过来。

　　电话没接，谢美雅回讯息倒很快，没几分钟便有回应，写道她都会按时过去换点滴、喂食，每天也会帮王利擦身、翻身，要王若芷别忙，做自己的事去。

　　看完讯息，王若芷立即回拨电话，不过谢美雅的手机已是关机状态。

　　手机没电？在忙？王若芷好纳闷，但她相信谢美雅会妥善照顾王利，就再传讯息，表示要出去吃午饭。

　　等了好一会儿，谢美雅没有再回传讯息。望着手机萤幕，王若芷打消再回拨和传讯息给谢美雅的念头，虽然很想立即弄清楚王利的病况，但她不该要求谢美雅太多。

　　出门，站在家门外，王若芷才开始思考要去哪儿吃东西，很快就记起这个村子并没有能吃喝的店家。若状况和七年前相同，她现在能去的地方只有隔壁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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