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悲哀的团圆009

　　王若玫本被警方安顿至镇上的医院，因那儿没有专业的神科病房，医生在观察两日後，向王若芷表示王若玫无攻击他人倾向，若不转至大医院或专职疗养院，可带回由家人照顾。王若芷尚未找到合适的医院或疗养院，便先将王若玫接回家。

　　直接将王若玫转院的计画告吹，王若芷离乡的行程也耽搁了，而这一留，等到个将侵袭本地的台风。

　　几天来气候都不好，外头大风大雨，家中也大风大雨，王若芷忙得不可开交，因王若玫不受控制，直惹麻烦。

　　谢美雅被捕後，警方特地请了医护人员查验王利的用药，以防谢美雅动过手脚，所幸一切无误，而王若玫对那些点滴药物颇感兴趣，每回王若芷帮王利换点滴，她一定出现，要不搬走未使用的点滴、要不就地拆封，王若芷发琨而制止，她会默默走开，不过是去准备享用早已偷到手的战利品。

　　处理好王利的事，王若芷必得到饭厅，因王若玫会带个杯子坐在那儿，想办法要打开点滴。

　　她不曾成功打开点滴，所以看见王若芷时便提出要求：「帮我开开，谢谢。」

　　「开开做什麽，你想喝吗？」第一次，王若芷很惊愕，「这是药，乱喝会掉！」

　　她也一副惊愕，「原来爸爸是这样掉的！」

　　「爸爸没。」

　　「那我就可以喝。」

　　「不行，你又没生病。」

　　「是吗？可是好多人说我有神经病。」

　　王若玫笑着说的，王若芷心酸的，後来不再和她解释为何不能喝点滴，直接收走。

　　王若玫还经常跑二楼浴室里，说是洗澡，但她没脱衣服。有时说要大便，坐上马桶就一、两个小时，但连尿都没有。一回不是洗澡，也没坐马桶上，竟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排除掉那些异常行为，王若玫的举止表现就是个孩子罢了，做不了什麽坏事，但王若芷一个不注意，她就能把家中物品得乱七八糟，所幸她只在一、二楼活动，不上三楼和四楼，似乎和以前的生活方式有关。王若芷本想依她习惯，但怕她不慎伤害到王利，要她睡三楼，可她不上去就是不上去，仍睡二楼原来的房间，而其实她只把那儿当游戏间，所有物品全被翻出来摆地上，晚上就溜到王利房间睡地板。如果她觉得地板好睡也能睡好，王若芷就随她，但她入睡前总要好似道晚安地大叫，且夜里会醒来数次，接着就尖叫，吓得王若芷也得醒来。

　　白天得跟在王若玫後头收拾残局，晚上要给王若玫吵醒好几回，王若芷疲力竭，但今晚台风过境，深夜会是风雨最大的时候，做完防台工作，她才有闲喊累，而今晚反常地顺利，王若玫晚饭後乖乖坐在客厅看电视，九点钟不到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让她很快把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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