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过来三年,丈夫喊我“哎”,婆婆喊我“她”。直到祭灶夜,我擀了三个小时皮,手指肿得弯不过来。婆婆把第一批饺子端上供桌,转身对我说:“你今年要是怀不上,明年祭灶就别上桌了。”那一刻我才发现,三年来我连一副自己的碗筷都没有。因为没人叫过我的名字。我叫徐梦雨。三年来没人问过我叫什么。后来他第一次叫对了我的名字。但已经晚了。
,回那边办点事。” 她把算好的工资从抽屉里拿出来,数了两遍,用一张红纸包好递给我: “办完事还回来不?” “回来。”我说。 “那我给你留着位置。” 我笑了一下,把红纸包放进口袋。 走出店门的时候,街上的风已经没有年前那么刺骨了。 到车站的时候,张强发来一条消息: “妈说你今天回来。我去接你。” 我看了三秒,打字: “不用。我自己过去。” 火车开了九个小时,比回来时快。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站台上的灯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走出出站口的时候,还是看见了他。 他站在广场边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深蓝色外套,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看见我,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你回来了。”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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