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血祭的通道关闭后,整个江城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回不去了,通道一旦关闭就再也回不去了。
被附身的人类茫然醒来,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林晚星在医院病床上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阳光,眼泪无声滑落——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她伤害了最爱的姐姐。
而苏清雅……再也没有出现过。
东方修铭站在林氏集团大厦楼下,手中拿着一份合作提案。他最近总是做梦,梦里有一个穿古装的女子,站在桃花树下对他笑。可他看不清她的脸。
电梯门打开,林时宁抱着一叠文件走出来,发间的龙纹簪子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东方修铭突然伸手拦住她:"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样的场景好像每天都在重复,他们相识又相忘,重复着相忘又相识。林时宁一怔,抬眼看他。
阳光落在他的轮廓上,她莫名觉得熟悉,心脏像是被轻轻攥了一下。
"可能吧。"她微笑,"你是?"
"东方修铭。"
"林时宁。"
他伸手,她握住。
那一瞬间,两人的指尖同时传来细微的电流感,像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东方修铭忽然笑了:"要不要……喝杯咖啡?"
林时宁点头:"好。"
他们没有刻意去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
有些事,忘了也好。
东方修铭不再做那些血色的梦,只是偶尔会在深夜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将熟睡的林时宁搂得更紧。
而她有时会无意识地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旋律悠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们一起经营公司,资助医药研究,偶尔旅行。关于彼此的记忆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中深刻起来,没有什么惊心动魄,没有什么仙侠传奇,也不需要再拯救苍生,因为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许,在看不见的角落还有争端,可是又如何,总会有年轻一辈担起自身的责任。罢了,也该尝试得过且过。
林时宁的医术依旧精湛,只是不再使用龙元之力。林氏集团在她的带领之下成了江城第一医药巨头,再没有人敢对公司动手脚。
东方修铭的决策依旧凌厉,只是不再有魔焰翻涌。东方集团也成了林氏集团的坚实后盾。
他们只是普通人,相爱,生活,慢慢变老。
很多年后,林时宁躺在病床上,白发苍苍,呼吸微弱。
东方修铭握着她的手,皱纹纵横的脸上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我做了一个梦……"她轻声说,"梦里你是魔尊,我是龙族……我们经历了很多……我们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他们各自成了家,在逍遥子和鬼市之主的庇护下护着三界的平安……"
他眼眶湿润,低头吻她的手背:"那一定是个好梦。"
"嗯……"她微笑,"特别好。"
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龙纹簪子与白虎玉佩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在余晖中泛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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