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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既川公司的融资很快暂停。

　　合作方要求他对舆情事件公开回应。

　　他原本拒绝，后来大概真被逼到了墙角，接受了一家本地媒体的直播采访。

　　主持人问：“闻先生，您是否承认相关色情换脸视频与您的婚姻纠纷有关？”

　　他停了两秒。

　　“我承认我有责任。最初我只是想做离婚前的舆情预案，后续第三方执行过度，造成了严重后果。”

　　还是那一套。

　　我没想真伤害她，是别人做过头了。

　　主持人继续问：“那境外骚扰呢？您是否提前知情？”

　　闻既川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会有人真正接触她。”

　　工作人员忽然递给主持人一张纸。

　　主持人低头看完，表情变了。

　　“闻先生，我们刚刚获得许女士授权，可以播放一段酒店补充提供的监控。画面涉及受害人隐私的部分已经处理。”

　　闻既川猛地抬头。

　　屏幕亮起。

　　就是马尔代夫那天。

　　男人冲过来抓住我。

　　我挣扎，闻既川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他停下。

　　镜头放大。

　　他没有看我，他回头看向右侧。

　　那里站着一个举着手机的男人。

　　一秒。

　　两秒。

　　屏幕里，快门亮了。

　　下一瞬间，闻既川才冲上来，一拳砸开骚扰我的人。

　　直播间瞬间炸了。

　　主持人的声音却很平。

　　“闻先生，您当时是在等照片吗？”

　　很久，他才低声说：“把这个关掉。”

　　主持人没有关。

　　画面又播了一遍。

　　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那两秒。

　　闻既川盯着屏幕，忽然抬手捂住脸。

　　采访被迫中止。

　　晚上十一点，他来找我。

　　我下去时，他坐在花坛边，西装皱得不像样。

　　“我刚才才知道。”

　　他抬头看我，眼睛通红。

　　“什么？”

　　“那两秒有那么长。”

　　我站在台阶上。

　　闻既川声音发哑：“我那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照片还没拍到。就那么一下。我真的只犹豫了一下。”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南乔，我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看着他。

　　“我那天就知道。”

　　他猛地抬头。

　　“什么？”

　　“你停了。”

　　“那天我就知道你在等照片。”

　　我轻声说：“可直到今天，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两秒里，我疼不疼，根本没有你的计划重要。”

　　闻既川眼泪一下掉下来。

　　“对不起。”

　　“嗯。”

　　“你别只说嗯。”

　　他忽然急了。

　　“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南乔，你别跟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我沉默了很久。

　　“可是闻既川，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他彻底不说话了。

　　那晚我上楼以后，他在下面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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